别人喝蛋白粉兑水,康纳·麦格雷戈在家喝蛋白粉,旁边站着侍者开香槟——不是庆祝什么冠军,就是早上八点,他刚睡醒。
镜头扫过他都柏林郊外的豪宅厨房:大理石台面泛着冷光,冰桶里斜插着两瓶酩悦香槟,气泡还在细密往上冒。他穿着丝绸睡袍,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,手里摇晃的不是奶昔杯,而是一只水晶香槟杯——里面是乳白色的蛋白粉混合液,上面还浮着一层金箔。旁边的健身教练默默递上一盘切好的牛油果,刀工整齐得像米其林摆盘,而他自己连勺子都没碰,只是懒洋洋地示意:“再加半盎司胶原蛋白。”
普通人算着每克蛋白质多少钱,纠结要不要买打折的乳清粉;他倒好,把香槟当水冲蛋白粉,一瓶酒够我一个月健身房会费。更别说那套定制搅拌机,据说静音到听不见马达声,但价格能买辆二手小车。我们挤地铁赶早课的时候,他在私人训练室里边喝“香槟奶昔”边看日出,地板下还藏着恒温系统,脚底永远暖烘烘的。
你说这合理吗?当然不合理。可这就是他的日常。我们练完腿抖得走不动路,还得自己洗摇江南JN体育官方网站摇杯;他练完一场影子拳击,有人跪着给他擦汗、递毛巾、调饮品——连蛋白粉都要用氮气保鲜罐现打出来。有时候真怀疑,他是不是活在另一个平行宇宙,那里的时间、金钱和体力,都不按地球规则走。普通人省吃俭用三个月就为买双限量跑鞋,他可能连鞋带都没系过,因为下一秒就有新赞助商送十双过来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用香槟冲蛋白粉的时候,到底是在补充营养,还是在提醒全世界——有些人的“日常”,就是别人的“幻想”?










